煙花三月,
柳絮與脂粉一塊飄飛的揚州城內,在牙市深處,有一個黑門黑窗,大而粗豪的深宅大院,
從裏麵傳來啪,啪,陣陣皮鞭抽打血肉的聲音。
“李老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的那筆賬,已經逾期一個多月了,今天你若是實在拿不出來,我們就隻能拿喜兒抵債了。”
地上的老頭被打得皮開肉綻,卻是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頭道:“不要……不要啊大爺,求求您行行好吧!我家裏有什麽您看得上的您都拿走,求求您放過喜兒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說著,又跪在地上爬行至屋子裏正堂之內,一個坐在主位上的彪形大漢腳下,咣咣一邊磕頭一邊道:“熊爺,熊爺您開恩啊,您發達之前我還請您吃過飯呢啊熊爺,熊爺我求求您不要啊!”
沒等說完,就被一旁的小弟一腳狠狠地踹了個跟頭:“開恩?人人都像你這樣,熊爺和弟兄們喝西北風麽?
“來人,把喜兒身上的衣裳都給我扒下來驗身。李老頭我告訴你,今兒喜兒要是個完璧之身,你欠的債就算是一筆勾銷,若是個破布爛鞋,咱這債,可還有的算呢。”
說完,那邊的小弟已經笑嘻嘻色眯眯的在動手了,喜兒則是尖叫連連,哭得是梨花帶雨,卻是隻敢羞惱地左擋右捂,根本不敢反抗。
“住手!”
一聲大喝,製止了正在扒人家女孩衣服的兩個流氓,而出聲的,卻是自始至終坐在龍頭椅子上沒出過聲的老大,義字門龍頭大哥黑心熊。
“熊爺,您還有什麽指示?”
“把人家姑娘放了。”
“放……放?”小弟不明所以,連忙湊到熊爺的耳邊小聲道:
“熊爺,是城北的趙員外已經相中了喜兒,願意花八十貫買來做第七房小妾,老李頭連本帶利一共隻欠咱三十貫,這生意很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