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慕容嫣被劉大炮派去了江寧城,作為他與殿前司相鏈接,最深的一條紐帶,這個時候的她其實起到的是定海神針的作用。
隻有確保,即便是在極端情況下殿前司也不會對他出手,劉大炮才有底氣將這個遊戲玩下去,否則,他的一切謀算都是無稽之談。
具體來說就是去催促趙匡美幫他去賣股票,賣債券,還有存款單。
他的小命就全都寄托在這些玩意身上了,隻要殿前司的將士們多多地買,他們就是一家人,如果銷量不好,那他早晚會死在殿前司的兵鋒之下。
當然,殿前司說到底隻是遠慮,遠慮固然要操心,但近憂也讓他不得不忙。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劉大炮在自己的監牢裏接見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外邊的動靜,也發布了一波又一波的命令。
政治鬥爭,雖然看不見血,但是其中所涉及到的人員調配,排兵布陣,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瑣碎小事,其複雜和激烈程度倒是一點也不輸真正血肉橫飛的戰場了。
“弟兄們現在的士氣如何?”
“額……還行。”過江龍答道。
“還行,就是說相比於一開始的時候,已經有所下降了是吧。”
過江龍聞言苦笑著點頭,算是默認。
杜孟東也是跟著苦笑,道:“要不然……我組織一下,找各個堂主什麽的開一下會?”
劉大炮聞言搖頭道:“沒用的,這些也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弟兄們對我的愛戴應該不是假的,你們做得也都很好。”
“我毫不懷疑,我若是死了,大半的弟兄們都會為了義氣,激憤之下衝了府衙殺死鄭鑫,但我既然沒死,將事情變成了一場消耗戰,憤怒的情緒終究會平息,軟刀子割肉,也終究會慢慢感覺到疼的。”
“我們罷工與朝廷鬥,不能隻憑滿腔的熱血激憤,要有策略,也要有明確的組織分工,鬥爭,現在也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