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第一,皇室的權威如何保證,我們母子雖然也想了解一下這個所謂的君主立憲,是希望社稷永固,但若是立來立去,結果卻是被所謂的上下兩會架空,又該如何是好?”
“第二,按照你所說,上議院不但是終身製,而且他們聯合起來的話足以掌控皮室軍,而下議院的漢人,或者說以漢人為主的豪強,他們的權力似乎太小了,似乎很容易被壓製。”
“第三,遼國與南朝不同,以遼國的國力,維持皮室軍十萬騎的規模已經是極限,哪來的錢財來進一步擴招?”
劉大炮卻隻覺得好笑,很顯然的是,蕭燕燕並沒有看出這套製度真正的問題所在,她關心的這些問題,反而全都不是個問題。
劉大炮的目的是忽悠他們把遼國向著大嚶帝國的方向去推,看上去,上議院的地位比下議院更高,這樣的改革也可以讓那些擁有實權的貴族更容易妥協。
然而實際上,誰特麽在意嚶帝國的上議院裏有誰?
看上去上議院擁有一切,但實際上,上議院是注定要被架空的,軍權這個東西不是說你有你就真有的,任何的權力,本質上都是來自於下層對上層的服從。
是,他們有選拔親信進入皮室軍的權力,但是選完了之後呢?隻要他們並不親自對皮室軍進行管理,皮室軍自己內部就一定會像南朝一樣生成類似於牙兵階級的東西,而平時決定他們命運和身家的,是下議院。
下議院和皮室軍聯合起來架空上議院,是個必然,甚至這個時間絕不會太長,有個二三十年就足夠了。
到了那個時候,這大遼,還會是一個契丹人政權麽?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韓德讓已經死了,但是遼地漢人恐怕也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吧?一個韓德讓倒下去,千千萬萬個韓德讓站起來,契丹人,等待他們的隻能是鮮卑人和沙陀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