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
這是奔著自己來的啊。
這事兒恐怕還真不是這個竄天鼠在拉自己下水,而是自己一不小心把他給連累了。
“具體是什麽情況呢?”
“趙王今日在慶豐樓吃飯,點,點了一碗湯餅,湯餅端上來之後他突然說自己不吃蔥花,就,就掏出刀子來把整個酒樓裏的姑娘、掌櫃、店小二、乃至後廚人員都給殺了,一共殺了咱們十七名兄弟,傷了二十一個人。”
另一邊竄天鼠這邊聽了趙王的名字臉色也是極度的不好,很明顯這事兒是神仙打架池魚遭殃,趙王就算是拿這劉大炮沒有辦法,欺負他們,那還是殺雞用牛刀的,偏偏他還什麽都不能說,畢竟他才剛拍著胸脯保證過。
劉大炮則回過頭看了一眼竄天鼠,道:“怕了啊。”
“有門主這棵大樹在,不怕。”
劉大炮笑笑道:“你們是受我連累,該我管的事兒我當然會管,你們既然叫我一聲門主,一聲大哥,就是自己人了,不過我在揚州的時候就跟你們說過,大樹的底下隻能長灌木,長不了喬木。你們到底是想做灌木還是想做喬木?”
“這……”
竄天鼠和一眾堂主一臉懵逼。
您這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啊?!
“人呢,是讓他走了還是暫時控製起來了?”
“讓……讓他跑了。我……我們不敢攔啊,他殺人真的是毫無顧忌啊!”
劉大炮笑笑回頭對竄天鼠道:“當年我在揚州的時候麵對鄭鑫,我的壓力也很大,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場戰爭了,也是打贏了,才有了今日這般的地位。”
“開封是咱們義字門的重鎮啊,其重要性絲毫不下於揚州的,我出手是肯定的,就看你是想讓我幫你出頭把這個事兒給攬過來,由我出麵來對付這個趙王,其他的事兒你們不去管,事後給你們一個交代,還是由我來給你們撐腰,由你們親手來對付這個趙王。你們……有這個膽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