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兄弟,大炮兄弟,無論如何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啊!你我兄弟而交,值此時刻,你這胳膊肘可是不能往外拐啊。”
趙匡義一進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義氣綁架。
劉大炮則笑著道:“二哥您這是何出此言啊?”
“這你就是明知故問了,開封府尹孫盛忠都開始為自己造勢了,那報紙這個東西不是你搞的麽?沒有你幫他,他能搞出這麽大的聲勢?你這難道不是胳膊肘往外拐麽?”
劉大炮隻覺得此人頗為好笑,推脫道:“此事我此前確實是不知,報紙這東西,隻能說是我的提議,具體的負責人,還是竄天鼠的,我的義字門和他的義字門,準確的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直屬關係,隻是設計中我們要交叉持股而已。”
“說到底,我們都是商人,商人自有商人的規矩,況且毋庸諱言,義字門這東西靠的終究還是地頭熟絡,我的根基都在揚州,這開封的義字門給麵子才叫我一聲門主,不給麵子,我又有什麽辦法?”
“至於誰能當丞相,我還是那句話,你太高看我了,這個事兒我能做到的也是有限,我畢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而已。”
“是因為我大哥……”
“對我來說,確實是因為如此,然而我說的也不一定就算,說真的,你到底是何必非要做這個丞相呢?這個位子未必就比股東的董事會更好,說實話,完全就是個伺候人的活兒。”
“如果我大哥退出董事會,你能幫我麽?”
“你我兄弟,幫,我肯定是要幫一下的,但問題是我說的也不算啊。”
“哼。”
就這樣,三言兩語之間,劉大炮就將趙二給忽悠走了。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一晃眼十天之後,在總導演孫盛忠的安排下,他自己領著開封府衙役堵著宗正卿的門將趙王強行給拽了出來,然後當街,搬出了龍頭鍘將其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