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大炮與慕容嫣來到了包房之內,一時間,他還真有點別扭。
因為三樓的大包間現在都已經滿了,而二樓的小包廂,那真的是房如其名,突出的局勢一個小字。
一張不大的床,一個小桌,幾個小凳,沒了。
你說這麽小的房間為什麽還放一張床?
嗯……
房屋的裝修也是特意精心設計過的,倒是不可能去貼一些或畫一下下流的東西,有錢人玩的畢竟是風雅,但風雅這個東西吧,本身也是一種高級下流的表現形式而已。
這麽小的房間,這孤男寡女的,劉大炮是真覺得不太好。
尤其是慕容嫣又要人送上來兩壇子酒。
好多事兒隻要有人傳,難免就會說不太清楚。
他一個黑老大倒是不怕什麽流言蜚語,聽剛剛慕容嫣的意思,這娘們明顯也是不怕的,可劉大炮聽說這慕容嫣的親爹是秦州節度使,就是不知道他爹聽說這事兒之後會不會派兵來揚州砍他。
整的劉大炮還挺忐忑。
但是慕容嫣顯然是絲毫不在意這些的,相反,她跪坐在劉大炮的對麵居然挺直了腰板,展現出了一副端坐的姿態,並親自給劉大炮倒上了酒。
顯然是將此時當做了正式場合,抱著一個求道之心了。
卻是讓劉大炮一時好不別扭。
輕輕地飲了一口酒水壓了壓驚,隻得是故作鎮定地道:“不知,慕容姑娘您想問些什麽?”
“先生,可聽說過‘利不從天來,不從地出,一取之民間,謂之百倍,此計之失者也。無異於愚人反裘而負薪,愛其毛,不知其皮盡也’這句話麽?”
劉大炮聞言,也是有點詫異,道:“這話是出自鹽鐵論吧,意思是說利潤不是憑空而來的,國家經營鹽鐵獲利說到底還是取之於民,說什麽不加賦稅而取其利,就像是反穿著皮衣去背柴,自以為是愛護皮衣上麵的毛,其實磨損的卻是皮,皮之不存毛將焉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