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吃得劉大炮反而憂心忡忡的。
以前聽某個人裝逼的時候說他最開心的時候就是以前當老師,隻拿夠花夠維持生存的工資的時候,隻覺得這人裝得該遭雷劈。
現在想來,隻怕人家說的也未必就不是有感而發。
這地位越高,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可是一丁點都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不但要麵對越來越大的,以前根本接觸不到的上麵,居然還要防備以前並不怎麽需要防備的下麵。
而且這上麵居然還有意拉攏下麵。
以前跟庸人鬥智鬥勇,現在卻是成天跟人傑在相互算計了。
這當官了,怎麽比以前隻當個純粹的黑老大更費心神了呢?
啊~
這麽一想就更想要趕緊金盆洗手早點退休了啊~
至於他如何應對,想來想去,好像也隻有一句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一頓飯吃完將蘇寧銜和杜孟東送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按照後世的時間換算,差不多晚上九點多,接近十點的樣子。
“世侄女,咱們順路,不如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蘇叔叔,我還有事想跟老熊聊。”
心道,我真正想聊的東西可還一句都沒聊呢,光看你們倆勾心鬥角了。
不過說來也怪,明明此前他在家中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急得抓心撓肝的,結果等見了劉大炮之後,她居然一點都不急了。
反而會幫劉大炮把話題引到朋黨論去,聽那滿篇寫滿了虛偽的仁義道德的文章,更是在吃飯的時候與他天南海北什麽都聊,居然也都聊得盡興,期間還真就暫時將那個問題給放下了。
此時這飯終於吃完了,蘇寧銜終於要走了,她又哪有乖乖回家睡覺的道理?
然而蘇寧銜聞言,卻是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天上掛著的,明亮皎潔的大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