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明晃晃的刀子砍來,劉大炮確實有那麽一瞬間是懵的。
但好在他終究是接近兩米的,體重接近三百斤的壯漢,打架這種事又是混混的基本功,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隨手從旁邊抄起一個大筐當做盾牌,便且戰且走了起來。
而原本就因為走水而變得混亂的街頭麵對突如其來的刺殺,自然也就變得更加混亂了。
街麵上有些人認識劉大炮,有些人可能本就是義字門的弟子,不管是處於什麽樣的動機吧,也紛紛拿起了隨手能抄到的武器自發地護衛劉大炮。
然而所有人都認識劉大炮,劉大炮卻不認識所有人,他也不知道這些來幫忙的人裏有沒有混入刺客。
所以他就隻能進一步的靠在九兒的身邊,說什麽也不敢讓其他人靠近自己。
劉大和劉二已經和刺客打成了一片,然而他們打得也是束手束腳,極為難受,因為街上實在是有太多人了,拿出刀子來砍人的可以確定是刺客,那那些抱頭鼠竄的,乃至於口中高呼要保護熊爺的,誰又知道他們是不是好人呢?
這又讓他們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對其他已經擠成一坨的普通百姓報以警惕,打得自然也會跟著束手束腳,不一會兒功夫,兩人的身上都掛了彩。
不過好在他們倆也確實分擔了刺客的大半火力,即便是有那麽幾個漏網之魚能靠近到劉大炮的身邊,也沒能耐傷得到他。
一陣大風吹來,風助火勢,將那不遠處的火焰猛地拔高,將劉大炮一行人的臉色都照得亮了起來,也讓他們更清晰地看到了街麵上的眾生相。
慌亂,恐懼,每個人的麵孔全都是扭曲著的,火光的照應下仿佛是魑魅魍魎。
慕容嫣出門的時候沒帶兵刃,畢竟她貫使軟鞭,那玩意攜帶起來確實是不方便,四下尋覓一番後卻是幹脆撿起了一根扁擔,握在中間當做了棍子來使,但凡有人靠近,根本不管是刺客還是群眾,亦或者是嘴裏高呼著保護熊爺的義字門弟兄,挨個個的兜頭就是一棍打在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