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周逸成的回話,姬而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感情這家夥兒剛才就沒在聽他講話。
姬而應臉色鐵青,怒斥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家夥,哼,還虧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當大師兄的這塊料。”
周逸成看著吹胡子瞪眼的姬而應,好笑地道:“目無尊長?”
“唰!”
忽然,天邊神虹一閃,一道身影飄然落到周逸成和姬而應跟前,原來是掌教姍姍來遲。
姬而應看見掌教來了之後,狠狠地剜了周逸成一眼,搶著開口道:“掌教大人,你可算是來了,這周逸成好生狡詐,不僅毀壞刑堂,還公然汙蔑黃厲長老為魔教徒子,真的是不可教化!”
掌教靜靜地聽著姬而應的控訴,神色溫和,沒有惱怒,而是看了一眼周逸成,和藹地道:“逸成啊,你說黃厲長老是魔教之人,可有證據?”
掌教大人雖然在當初最終拍板把他押入悔過崖,但也算是無奈之舉,周逸成對掌教並沒有多少怨恨之情,相反,掌教對他和小師妹還多有幫助。
所以周逸成態度倒也還算客氣地回應道:“這自然是有的。”
說完,周逸成便從儲物戒指掏出了一片反射著晶瑩光芒的鏡子,“嗖”的一聲往空中一甩,霎時,原本空無一物的鏡子竟是開始播放起了黃厲魂魄記憶當中的種種魔教舉止。
地級法寶月影鏡!
鏡中的景象清晰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麵前。
在鏡子中,眾人看見一個頭頂著雜亂的花白頭發,身軀佝僂的老人正蹣跚地走向一個望不見底的地淵當中,佝僂的身影逐漸被地淵當中的黑暗所吞噬。
“那是血魔深淵!”一位見多識廣的弟子驚呼道。
血魔深淵是血翼魔殿的大本營,傳聞深淵深達地底幾千丈,深不可測,在其中聚集著不可勝數的血係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