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成緊緊跟隨著視線中的那個模糊身影,但是跟上沒過多久兒那個身影又在他的眼前憑空消失。
“這......”周逸成眉頭微皺,又一次的憑空消失,如此手段可真是不簡單。
他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忽然一道靚麗的身影閃入他的身影。
隻見在他的不遠處,一位臉上蒙著白紗,隻露出一雙盈盈如含秋水的眸子的女子正站在遠處的城郊小溪邊,低頭順著依偎在她懷中的白鴿的毛發。
女子雪衣飄舞,青絲飛揚,即使在白紗下她的麵容不甚真切,但也能看得出來她那絕世驚顏,如遠山含黛的秀眉,眼眸帶著蒙蒙霧氣,雪白的脖頸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銀白色的倒三角形吊墜掛在上邊,更襯得其如玉般的肌膚。
一身寬大的白袍隨風輕輕飄動,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至盡,周身仿佛有著聖光縈繞,如仙子一般聖潔,讓人倍感親和,但又存在著距離感,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周逸成皺起了眉頭,他方才跟著黑影上來的時候這周圍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怎麽悄然無息之間又冒出了一個人出來?
難道她就是昨日的吹笛女?
可是今日所見的這個白紗女子的素潔氣質與昨日那吹笛人可謂是大相徑庭。
就在周逸成躊躇不定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怪笑。
“嘿嘿~,我說你小子怎麽把小爺我拋在原地了,原來是跟著大美女來了。”
周逸成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太濁跟了過來。
李太濁嘴角上揚,滿臉不懷好意,素日清秀的麵容此刻令人難以想象的猥瑣至極,他用力地拍了拍周逸成的肩膀,憋著笑說道:“逸成兄看不出來你是這種悶騷的人啊,昨日小爺帶你去花豔樓你還滿臉正氣,原來是看不上人家花樓女子啊。”
李太濁雙手誇張地張開,大聲地接著說道:“沒想到你的誌向如此遠大,竟然想摘下南疆的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