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恒皺了皺眉頭。
“你調查的事情,顯然都落在了古承平的眼裏,這時候還不早點將仵作帶來,萬一被對方殺人滅口了怎麽辦?”
米文傑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說道:
“所以,我是來向薑師兄告辭的。”
“稍後我就會悄悄離開,如果古承平過來,說要宴請我們,或者其他的任何事情,還請薑師兄幫我應付一番,就說我在屋裏修煉。”
薑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沒問題,那你趕緊去吧!以免耽誤了正事。”
然而,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這一夜異常平靜。
古承平似乎習慣了宗門弟子的高冷,也或許自身並沒有問題,所以,沒有嚐試宴請,或者前來試探的意思。
米文傑也順利找到了仵作的家。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仵作一家人正在吃著晚飯,一副闔家歡樂的美滿景象,完全沒有可能被滅口的緊迫感。
米文傑飛身進入院內。
大羅宗弟子的製服,在青州範圍內頗有威懾力。
仵作一家人立刻誠惶誠恐地站起身來。
“三天前,城外的紅岩礦場,五名被燒死的礦工,屍體是由你查驗的吧?”
米文傑徑直看向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是的!是小人所查驗,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來。
“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兩人來到屋外的院內。
“那五名燒死的礦工,屍體上可有什麽異常?”
仵作低著頭,誠惶誠恐地回答道:
“沒有!沒有任何異常,就是正常被燒死的。”
米文傑雙眼微眯,淩厲地看著他。
“抬起頭,看著我!”
“我再問你一遍,屍體可有任何異常?”
“如果事後發現你有所隱瞞,後果可不是你這個家庭能承受的,你想好了。”
仵作驚恐地抬起頭來,畏畏縮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