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滿臉無辜的看著次本岡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他心中鬱悶。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躺著也受傷?
次本岡夫.小野不理,又看向上官婉兒,道:
“我看你這小丫頭骨骼奇佳,生有傲骨,神韻內斂,性格中帶有三分霸氣,而且心性也不錯,很適合練刀。要是能夠拜得一位名師,選中一套合適的刀法,將來的成就必將不可限量。”
“切,刀法與什麽好練的?我爹就是玩刀的。一身家傳刀法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他一刀既出,誰與爭鋒。但他總是逼著我練,最後還不是被我偷跑了出來?我爹他以為令人把手四門,就能防止我逃跑。可他也太小看本小姐我了。本姑娘隻是略施小計,對著守門的一個隊長說,要不放我出去,我就告訴我爹,嘿嘿,他就乖乖為我打開一條縫隙,讓本小姐成功脫逃。哈哈……”上官婉兒滿臉不在乎,且得意的道。
眾人一陣無言。看得出來,這小丫頭的確是醉了。竟然滿嘴的胡話。
“怎麽?你們不信?鄉巴佬,借刀來!”見眾人眼神似乎有些不信,小丫頭上官婉兒衝到小野身前,一把拔出他的刀,就在旁邊耍了起來。跌跌撞撞,一套刀法被她打的是似是而非。
眾人無語的搖了搖頭,全都放任這丫頭胡鬧,隻當是為了助興。
次本岡夫也是有些無語,止住了想說收小丫頭為徒的打算。他的本意是,此次練會那套久為流傳,卻無人能夠學會的絕世刀法《天皇斬》,再將之轉給上官碗兒。但這小家夥空有一身天賦,卻無心鑽研武學,更是尤為不喜刀法,惋惜之餘,也就息了這樣的心思。
“來,我們繼續喝酒。”他說完之後,直接抓起酒壇,一掌拍開泥封,對著口中“咕咚咕咚”灌去。
張憶也被他的性情所染,大笑一聲,也抓起一壇酒對飲。陸仙兒與王曉德以及上官婉兒雖未提起酒壇,卻也是直接抓起酒壺往口中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