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是我的事,至少現在你是看不到了。”張憶聽了刀疤男子的話,本是無心殺戮的他,眼中殺機一閃,冷冰冰的說道。
“不,你不能殺我,你說的,斷我手腳,會留我一條命,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看見張憶眼中殺意飆升,刀疤男子終於意識到,而今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一切都隻是看人家的心情如何而已。
“我沒說要殺你!時至今日,我的手上並未沾染過鮮血,我不想輕易破戒。”張憶神秘莫測的一笑道。
“那你……”刀疤男子心中略鬆了口氣,但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張憶對著他的那些手下道: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殺了他,然後自己到當地府衙去投案自首,否則現在我就送你們跟他一起共赴黃泉。”
“你……”刀疤男子如何也沒有想到張憶回來這麽一招。他憤怒的看向張憶,但口中的話還沒說出,就感覺周圍多了一道道如毒蛇猛獸一樣犀利的目光,讓他遍體生寒,汗毛倒豎。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我從未虧待過你們,你們不能殺我……”他驚恐的看著那些掙紮著走向他的手下,口齒不清的說到。但與他一起的這些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平時他武功高強,還能有所攝服,現在隻是一張紙老虎,對他們沒有絲毫威脅,加上還有張憶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見這些人根本未經進他所說的話,刀疤男子心中一片慌亂。但他雙手已斷,武功被廢,隻得雙腿蹬地,擦著地麵不斷的後腿。但如此,有怎麽能快的過這些人?
片刻過後,他被以前的這些手下以亂刃分屍,鮮血遍地,殷紅灑滿荒野,留下一地的觸目驚心。他臨死時的最後一句話,並非是對著張憶說的,而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以前與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口中斷斷續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