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你再堅持片刻。”
張憶口中自語一句,雙手一動,在針包上一抹,十根手指的指縫間便多了八根銀針。他調動內力,運及針上,對著陸仙兒身上幾處穴道落下。
幾針落下,陸仙兒睫毛輕顫一下,卻並未醒來。
張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又一根根銀針順著她身上落下。而他的額頭卻是漸漸地有汗漬滲出,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隨著每一根針的落下,都要耗費她不少的精氣神與內力。
近一刻鍾過後,張憶手中的動作漸停,而陸仙兒*的衣裙上麵卻覆蓋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她本人也是恢複了輕微的呼吸。與之前不同的是,她現在雖未醒來,但滿目春情卻也消失殆盡,體內的“一日銷魂散”的藥性被張憶全都封於一處。
張憶見此,總算是稍微鬆了口氣。她沒有再動用銀針,而是從金針包中選出了一根近筷子粗的金針紮進了陸仙兒的神闕穴上,同時體內的內力不要命的順著金針度向了陸仙兒。
“嗯”
陸仙兒忍不住痛哼一聲,從地上直接直接翻身坐起。
“別動……”
張憶急忙出聲製止了她的掙紮。陸仙兒聽後,縱然體內灼痛難忍,渾身上下被數十根銀針紮的難受,卻也銀牙緊咬支撐。
“嗡……”
隨著張憶內力的過渡,陸仙兒身上的銀針像是活了一樣,一個個抖動個不停。張憶見狀,猛的一掌拍向陸仙兒的背心。
“咻咻咻……”
她身上的銀針一根根全都彈射而出,落在眼前的地麵上。陸仙兒神色也恢複如常,眼中一片清明,不複迷茫。
“你沒事吧?”
看出張憶的虛弱,陸仙兒急忙將他扶住,眼神關切的問。
張憶搖了搖頭,自嘲著笑道:
“無礙,醫者不自救,我現在算是明白,原來醫者不是不能自救,而是自救比救人要麻煩太多。為你清除體內的藥力,隻用了我不到一半的功力,而我自己,體內的功力幾乎揮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