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真的沒有。”陸仙兒神色慌亂的擺著手辯解。
“那你為何不讓我殺了他?”奪命判官血蓮花語氣森森,咄咄逼人道。
“我……我……”陸仙兒口中支支吾吾,卻難以說出話來。她知道,一旦她真的說出對張憶心有好感,那他定然會有生命之危。這兩位師姐最為痛恨**,從小就為她灌輸無情之道,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心中的那個他焉有活命之理?
“仙兒,你把我們的話當做是耳旁風了嗎?像我們這種人,情感將我們的大忌,一旦被人抓住這點,將會有生命之危。難道你……難道我們還能害你不成?”
“不行,仙兒純白如紙,那小子接近她必然是圖謀不軌,我一定要殺了他。”
“不要啊師姐,兩位師姐的教誨,我從來不敢忘記。但張公子真的是個好人。隻要你們放過他,我一切都聽從你們的安排。”陸仙兒看著她們央求道。
“不行,這小子絕對不能放過。”奪命判官血蓮花語氣堅定的道。催命修羅骷髏蘭接口道:
“不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就想粘上仙兒,飛上枝頭變鳳凰,這種人,必不可留。”
“仙兒,你老實告訴我,鐵拳門之事,是不是也和這小子有關?是他求著你說服我們放過鐵拳門?若真是如此,鐵拳門也一個不留。”奪命判官血蓮花冷漠的道。似乎人命在她們眼中都隻是兒戲。
話已至此,陸仙兒知道她們兩人是不打算放過張憶,倒也不再哀求。隻是一雙深邃奇透著滄桑的眸子中悄然間有兩行晶瑩滑落,她聲音平靜的道:
“不是,當日鐵拳門之事,我已跟你們說過。我因事先遠路奔波,導致內力消耗過巨,中了鐵拳門的埋伏,身受重傷,瀕臨垂死。是一個神秘人出現救了我。他黑巾蒙麵,我倒是很想知道他長的什麽樣子,卻根本不能做到。他救了我之後,要我放過鐵拳門一眾無辜,算是我對他救命之恩的報答。說來,我倒要問問兩位師姐,我們三人行動,向來都是一起,隻是出手的方式和出場不同而已。但那一日,你們究竟去了哪裏?我差點就葬身在鐵拳門,你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