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上官婉兒扶著王曉德走了出來。相比於之前的虛弱,王曉德此刻除了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外,並沒什麽異樣。事實上,那個神秘的女人並未將王曉德打傷,隻是種下一縷暗勁,震裂了他的任督玄脈,經過張憶的調理與治療,此刻已經穩定了下來。
“放開吧婉兒,我自己可以走。”
“你自己可以走,但我不攙著你我不會走行了吧?告訴你,你現在可打不過我,最好乖乖的,否則本小姐揍你個萬朵桃花開你信嗎?咦,不對,本小姐一向比你厲害……”
聽見身後的王曉德和上官婉兒的對話,張憶無奈的撫了撫額頭。上官婉兒這丫頭絕對屬於沒心沒肺級別的,那種天真與活潑到了何時何地都能自然而然的表現出來。
“小夥子,你沒事了吧?”老婦人見王曉德真的出來,急忙上前問。
“多謝婆婆,我已經好多了。要不是婆婆收留,恐怕我現在已經凍死在街頭了……”王曉德由衷的道謝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飯菜我和老頭子已經燒好,走,我們去吃飯。”老婦人滿臉慈祥堆積的道。一點也不居功至偉,聲音中就像是一個和藹的老人對自己的晚輩所說的話。
張憶抬頭看了看天,發現天色竟然已經暗淡。此刻去找客棧已經來不及,他們一整天點滴未進,加上王曉德此刻經脈受損,身體虛弱無比,也不宜遠勞,也就沒有推辭,坦然的道:
“那就再叨擾阿公阿婆了。”
“你們這些孩子,客套個啥?我們老兩口無兒無女,就當我們老兩口是你們的長輩就好了。”老婦人邊說著,邊將張憶幾人帶向一邊屋子。
走進一看,張憶發現這間屋子與王曉德。前所在的那間屋子基本一個模樣,看得出來,這是老兩口居住的屋子,也是他們的客廳。裏麵很是簡潔,除去睡覺用的一台土炕,靠近上堂初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麵供奉著一尊山神。除此之外,就隻有中間的地上擺著一張八仙桌,四麵是四張長馬凳,桌上正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張憶三人剛一走進,就被濃鬱的香味勾起了腹中的饞蟲,忍不住先後發出“咕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