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憶如此緊張,慕容雪忍不住掩嘴“咯咯”輕笑,道:
“張公子不必緊張,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武林高手。我之所以發現你,是因為我自小嗅覺靈敏,能夠聞到一裏以內的任何味道,並將之辨別出。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並不同,我們門派數百人身上的氣味我都非常熟悉,所以張公子剛一來,我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以前曾經聽說過有天賦異稟之人,真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得見。”張憶不由得感歎道。
“這都乃是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倒是張公子,我看你年歲也不大,竟敢獨闖我峨眉,果真是藝高人膽大。但不知張公子此來我峨眉派,是有何貴幹?”慕容雪笑意緩緩收斂,一臉認真的看著張憶問。
張憶抱拳回到:
“慕容姑娘恕罪,在下此來貴宗,貴幹倒是談不上,卻的確有事要見貴宗掌門師太,還請慕容姑娘代為引薦,在下感激不盡。”說完之後一臉懇切的看著慕容雪。
“你要見我師傅?”慕容雪秀眉微蹙,聲音不由得有些泛冷!
張憶感受到對方的變化,自然也將她眼中的警惕盡收眼底。但現在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倘若一個不留神現在被誤會,那以後可就難上加難了。他麵無表情的道:
“不錯。”
“哼……想必張公子也知道我峨眉派此刻乃是多事之秋,你現在恰巧找我師傅,你的用心很容易讓人懷疑。希望張公子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也隻能讓張公子在我峨眉派留客幾天了。”一身綠色長裙的慕容雪依舊沒有起身,但此刻她卻是不由地脊背直起,手中拿著一支畫筆輕輕的把玩著,雲淡風輕的道。
張憶心中無奈,心中腹誹怎麽那“嗜血三嬌”偏偏要挑這個時候責難峨眉,自己還好巧不巧的趟入了這趟渾水中。但這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我找你們掌門師太問我爹的蹤跡吧?向一個出了家,潛心佛道的師太這樣問,無疑是很無理的。即便是他們年輕時曾關係難明,可也是好說不好聽。他敢斷言,倘若他真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慕容雪不會讓他安安穩穩的站在這裏。無奈,他隻得硬著頭皮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