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判官的話與催命修羅的淩厲的眼神,讓陸仙兒心中不由得一凜。暗自想到:
“莫不是昨晚的事被師姐發現了?不應該才對,昨夜她們急著追蹤張公子,加上玉師姐也是身受內傷,不可能有精力注意到我。她們錦衣衛的那些手下倒是可以,可他們那些人武功低微,一旦接近我十丈之內,我不可能不察覺。而且……”
陸仙兒心中極速電轉,將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悉數回憶一番,下了定論:
“而且,我沒有露出過破綻,兩位師姐不可能發現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在詐我。”
腦海中思緒一閃而過,表麵上卻不露出絲毫異樣。她麵無表情的道:
“我要找一個人,還用得著師姐幫忙告知嗎?張公子乃我知心之人,我自是願與他再次同奏,更想知道他為何與王曉德同路,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關係?但此刻乃是非常之時,我們有任務在身,我又怎能為了自己的喜好壞了大事?等此事一過,我再去找他不遲。若是對我有不利之舉,縱然他與我有同好,又於音律上有非凡之姿,我也不會讓他有好下場。”說著,她眼中殺光一閃而逝。
見陸仙兒神色無異,奪命判官與催命修羅對視一眼,均都有些失望。隨即,奪命判官嬌笑一聲:
“咯咯,仙兒好大的魄力。不過,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家仙兒生得國色天香,有傾國傾城之姿,仙兒對那小子隻有萍水相逢的平淡之交,但我怕那小子不會如此想,所以,我與你若溪師姐商量了一下,決定廢掉那小子,以免他有癩蛤蟆之心。也省的他日後來糾纏你。”
“你說什麽?”陸仙兒表情一冷,目光如炬的看著奪命判官血蓮花。
心中卻是不以為意的冷笑。要是她們真的知道張憶就是昨夜以一敵二的神秘人,恐怕她就不會這麽想了。大師姐奪命判官此刻看起來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活脫脫外強中幹,受的內傷肯定不輕。張憶雖然也是重傷,但在她的幫助下內力內力已經恢複大半,右臂雖然剛剛接續不能動武,但他能以一敵二將大師姐打傷,若是再次與二師姐顧若溪糾纏,必然也能夠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