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與王曉德的瘋狂舉動,將上官婉兒與兩個老人嚇了一跳。
“孩子,你們兩個身上可都有傷,不能這麽喝。”王老漢急忙上前勸阻。
“是啊,好人哥哥,你不但不阻止,還陪他喝,你們是不是不要命了?”上官婉兒說著,就要奪下張憶手中的酒壇。
張憶輕輕一側,便躲過了上官婉兒。他笑著看向上官婉兒與兩個老人家,解釋道:
“不礙事,我本身就是個醫者,自然不會有事。我明日要傳王兄蓋世神功,他喝些酒能助他理氣凝神,明日練功,能事半功倍。”
“真的?”上官婉兒疑惑的看著張憶。
“自然!”張憶點頭。
他如此一說,兩位老人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上官婉兒再一次疑問的看了兩人一眼,直覺告訴她,張憶說的絕對是假話。但看著他們兩人每人舉著一個壇子相互對飲,再看看一旁的兩個老人家,要裝出一個好孩子的她,強忍著沒有再多說話。她嘟著小嘴,滿臉不情願的撥弄著碗筷,口中小聲嘀咕:
“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這樣,就不白為你浪費這麽多時間燉雞了。”
張憶的耳力極好,卻也是未能聽見。兩壇美酒下肚,他瞬間就感覺胸膛處一陣火熱。右肩肩頭的骨頭也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疼痛,而被他劃開又以“五毒七花散”愈合的皮肉,也是傳來一陣脹痛與奇癢難耐。
張憶心中暗叫一聲糟糕。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五毒七花散”遇酒,竟能讓即將愈合傷口又崩裂。而且,會產生另一種毒素,猶如跗骨之蛆,附著在傷患處,腐蝕著他的血肉,讓他苦不堪言。
“怎麽了?”
其他人見此,紛紛關心得看向張憶。
“不……不礙事……”
張憶努力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但他臉上頃刻之間布滿的汗水,卻是如何也不能隱藏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