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時分,王曉德與張憶在屋中麵對麵盤膝而坐,各自一臉平淡。不遠處則是發出輕微鼾聲的上官碗兒,躺在一張小**和衣而睡。
三更剛近,張憶開口。
“現在我就傳你《九陰》心法。這部經書奧妙無窮,就連我也隻有前五層的功法口訣,修煉這麽多年,也隻練到第四層。我現在將這些口訣悉數傳授與你,至於能夠領悟多少,又能修煉到何種地步,都要看你的造化。
切記,戒急戒躁,否則,一旦走火入魔,為禍天下,我這個做師傅的會親手殺了你。而且你要立下重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將其透露給外人分毫。”
王曉德聽後並不見生氣,反而恭敬的起身半跪,抱拳道:
“謹遵師傅所命!我王曉德今日對天起誓,一定嚴守師門絕技,概不外傳。如有違背,叫我受萬箭穿心之痛,五雷轟頂之刑。死後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但凡日後有做出危害江湖,禍亂天下之事,不敢有勞師傅動手,我自己將束手待縛,自絕於師傅麵前。”說完之後,對著麵前的張憶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張憶這次沒有阻止。而是坦然的接受了王曉德的大禮,才道:
“好!王兄起來吧。雖然你之前已經修煉出了內力,卻之後又被人打散。所以現在我必須以內力引導你,才能讓你短時間內練會第一層。”
王曉得沒有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待他重新坐好,張憶閉目開口: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張口*心法的同時,張憶雙手探出平舉,運起九陰心法,將王曉德的雙手吸了過來,緊緊的貼住他的手心,一縷真氣順著他的掌心傳了過去。
……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張憶疲累的收回雙掌,伸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口中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