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憶已不再是黑衣罩體,黑巾蒙麵的樣子。而是一襲白袍遮身,身後,是一件白色的披風,顯的俠氣十足。聽了陸仙兒的話,他溫和的一笑,神色卻有些後怕的道:
“昨夜,我正在練功,聽見屋頂有人穿行,於是到屋頂前去查看。卻沒想到遇見你被人劫持。那人武藝奇高,我與他一番交手,卻沒能奈何的了他。最後,我以金針暗器封住他大穴,才驚退了對方,將你救下。仙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若是你出了些意外,我又該如何?你可曾想過嗎?”
“對不起張公子,我……”陸仙兒剛說完這麽幾句,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她發現自己依舊是一身紅裙,紅紗遮麵,根本不是自己往常與張憶相見時的那副容貌。她有些忐忑,聲音卻突然變得冷漠的道:
“你……都知道了?”
張憶似乎早有預料,不疾不徐的笑道:
“傻瓜,人在江湖,誰又沒有幾個難言之隱?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嗜血三嬌之一的收命無常紅牡丹了。可這又如何?我隻要相信,你就是那個與我有著相同喜好,與我一同度過許多難忘的時光,如此就夠了,又何必在乎什麽?”
“你……你不嫌棄我嗎?”陸仙兒心中依舊忐忑的問。
張憶一臉認真地開口:
“當然不嫌棄了。江湖恩怨,誰又能分得誰是誰非?既然分不清,那哪裏有有什麽好壞之分?”
“你真是這樣想?”陸仙兒眼眶有些濕潤了。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活在眾人的陰影中,被世人歧視,被世人唾罵,被世人所不齒。從來都沒有人敢對她這麽說話,也從來沒有人會對她說這些話。
張憶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我自然是這麽認為。但你要答應我,以後非必要,盡量少造殺戮。這世間,誰都是人生父母所養。殺戮太多,有傷天和。天道本輪回,善惡到頭終有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