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憶一臉嚴肅的表情,陸仙兒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她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搖了搖頭道:
“不,我並未騙你。師姐,真的跟我說了一門親事。隻是我並沒有答應她們,隻說會稍加考慮。”
“那怎麽辦?”
張憶剛剛還有些怒氣的神色一凝,靜靜聽著陸仙兒接下來要說的話。
陸仙兒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張憶半晌,挪動了一些身子,紅著臉講腦袋緩緩地靠近了張憶的胸口。
張憶一愣。隨即伸出一隻手將她摟在懷中,隻聽陸仙兒深情的道:
“還能怎麽辦?兩個師姐對我有活命之恩,有授業之德,我不能違背她們的話。但我對你……我的整顆心早就已經屬於你。而且……而且我的身子早都被你看的一清二楚,今生注定非你不嫁。如若不然,且不說你我如何?就連天下人也一定會罵我人盡可夫。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所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憶輕輕的歎了口氣。他不想讓陸仙兒為難,但卻不得不自私一點。他們兩人一見鍾情,且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相遇,種種經曆,讓他不得不相信世間有一種奇妙的東西叫做緣分。自己救過她,她也救過自己,這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他聞著陸仙兒身上的香氣,*著陸仙兒的滿頭秀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好半天之後,他才開口:
“如果實在不行,我帶你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隱居吧?那裏是我長大的地方,絕沒有人能夠找得到我們。”
“你不是要找你爹嗎?難道你為了我可以放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又有何臉陪你去看你娘?而且江湖這潭水太深,入得出不得,哪裏有我們想象的那樣容易引退。”陸仙兒靠在張憶的胸口輕語道。
張憶又一次沉默。因為陸仙兒剛說的,正是他心中憂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