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蝶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她朝著張憶看了一眼,道:
“小妹妹,我知道你厲害,看不上和我切磋,但你想啊,如果你不答應,你張憶哥哥顏麵何存?那可是落了他的威風啊!還讓別人以為,你的張憶哥哥浪得虛名的呢。”
“這……”上官婉兒遲疑的看向張憶。
“蝶兒,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師傅嗎?再敢無禮,讓雪兒帶你去峨眉金頂麵壁半年。”靜玄師太有些怒意的看著霍雨蝶道。
霍雨蝶偷偷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
“前輩勿惱!兩個小孩子之間,就讓她們玩玩兒也無妨”張憶出聲做起了和事佬。很自然的也將霍雨蝶當做了小孩子。心中覺得那個痛快啊!你罵我小白臉,罵我是鬼,說我比女人還像女人,那我這個前輩高手不和你小孩子計較。
“這……小友,這不好吧?”靜玄師太看著張憶有些遲疑不定。霍雨蝶是什麽人,她自是比誰都清楚。身為天下第一財主霍金的唯一千金,自然是對她愛護有加。
自己也隻不過是她其中的一個師傅。一身武藝雖然不是慕容雪的對手,卻也是足以和她們這些老輩人物相媲美。反觀上官婉兒那丫頭,雖然看起來古靈精怪,長得倒也討人喜歡。可她畢竟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就算她打娘胎裏就開始練武,也不可能是被眾多名師教導了十七八年的霍雨蝶的對手。
不僅是她,慕容雪,秦蓁,以及當事人霍雨蝶也是一愣。緊接著她大喜,看向上官婉兒的眼中笑意更濃。她心中忍不住暗想:
“哼哼,小妹妹,即便是被這麽多師傅教了這麽多年,我也打不過慕容師姐。張憶那個死變態就更加不必多說了,能一個人打三嬌,我恐怕連他的一招也接不下。但我還打不過你嗎?嘿嘿,就讓姐姐教教你該如何做人。”
“張憶哥哥,這……”上官婉兒有些緊張的看著張憶。她雖然天資聰穎,天分過人,但她總歸是孩子心性,貪玩成性,沒有認真習練過半天武藝,自然不可能是霍雨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