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一次撲到腳下來的這條滿頭血水的土狗,奪命判官眼中露出厭惡與譏誚的笑。等到這隻土狗又來到她的身前,奪命判官才緩緩的抬起右腳,一腳踢在了它的下脖。
土狗又一次倒飛出去。隻是這次落在了院正中的石碾子上,饒是它的骨頭堅硬,但在這巨大的力量下,也依舊是頭骨碎裂,血水灑滿碾子上,顯得觸目驚心。
但奪命判官出手極有分寸,縱然如此,這條土狗依舊還有生息不滅。它搖晃著還要站起,隻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奪命判官嘴角冷笑。悠閑的邁步,還要上前,顯然是不打算就此罷手。
一邊的催命修羅眼中帶著笑意,既不插手,也不阻止。口中還不忘了調侃:
“玉姐姐,你竟然被狗咬了呢。上次你被人打了,此次又差點被狗咬,玉姐姐,你是否是故意的?被人故意打了,我尚是能夠理解,畢竟三十多年深春,也是寂寞難忍。被男人親密接觸一下,也不算什麽。可這差點被狗咬,妹妹我就難以理解了。”
“住口!”奪命判官瞪了催命修羅一眼,氣急敗壞的嗬斥到。
一想起幾日前的事,就讓她感覺一陣羞惱。那個武功高強的混蛋,不偏不倚,正中她,差點就一拳廢了她。過了將近十日,才漸漸消腫。但卻有一個紫黑色的拳印赫然留在.........................
若要如此,倒也罷了。畢竟她不會將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可最讓她可氣又可惱的是,從那日之後,每當午夜,夜深人靜的時分,她那中過拳的就會奇癢難耐,心中也會生出一股空虛感。不一會就會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撓,可就是撓不到。隻有不斷按摩,這種感覺才能稍加減退。
這些,自然是張憶暗中做的一些小手腳。普通人並不知,人體除了奇經八脈,大小七百二十個穴位之外,還有一些隱蔽的穴道不為人知。它們全都有著奇特的作用。其中,人體有一種可以激發人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