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尼瑪,老子是天下第一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公子哥好不啦?怎麽就成老爺爺了?老子三十都不到好不?”無情公子吳清揚鬱悶的看著上官婉兒,竟有些無言以對。最終滿臉鬱悶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桌前的其他人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無情公子和上官婉兒。這兩個可真是一對活寶,一個有不良嗜好,連小姑娘都心思叵測。另一個自戀到了極致,自誇都不帶謙虛的。
張憶一愣。他現在算是清楚了,誰要想在上官婉兒身上呈口舌之快,必定會吃大虧。
一邊坐在主座上的靜玄師太見狀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倒更顯得我老了。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自然有年輕人要說的,我這老家夥就不跟著你們摻和了。”說完之後就直接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法袍朝外走去。並未因為無情公子吳清揚是名聲狼藉大奸大惡之徒,就對他報以仇恨。
靜玄師太苦參多年,佛法精湛。雖不能四大皆空,卻能做到眾生平等。就算是在麵臨“嗜血三嬌”滅門之禍時,她尚且能夠平靜以對生不出仇恨,無情公子雖然大奸大惡,但比起三嬌來,卻還要差上不少。且這位無情公子很懂得人情世故。此番行賓客之禮,見到她時,也行晚輩之禮,根本讓人挑不出毛病。找不到對他出手的理由。
“呼……嘻嘻,師傅走了正好。免得她在時,壓抑的我喘不過氣來。”瓷娃娃霍雨蝶眨巴著大眼,拍著胸口,長呼一口氣道。
張憶笑著點了點頭,道:
“靜玄師太雖未剃度,卻是正兒八經的佛家子弟。與你們這些拜師學藝的俗家弟子不同,她當遵守一切清規戒律。酒不得,肉不得。狂不得,妄不得。的確不如離去。”
其他人也跟著認同的點頭。忽然眾人隻覺得渾身一冷,四周殺氣澎湃,感覺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