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晨見自己兩招未能建功,而且眼前的人竟然消失不見,瞬間一愣。轉頭一看,王曉德竟安然無恙的站在他身後臉色難看的正看著他,他冷冷一笑,嘲諷到:
“倒是的確有這本事!跑的到挺快,這樣,或許能多活一些時間。不過,最終還是難逃我的手掌心。”
王曉德臉色難看,沒有接口。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神情緊張,隨時準備閃躲。他發現自己一身本事根本難以施展。對方有長刀迫身,他難以臨近分毫。
“劈天裂地……橫掃千軍……”看見彭晨出刀,上官婉兒登時臉色一變,口中喃喃。然後盯著彭晨道:
“我爹竟然把《湮滅刀法》教給了你?”
“不錯!我作為義父的唯一義子,自然也有資格練習《湮滅刀法》!隻可惜,《湮滅刀法》高深莫測,我隻練得會前兩招。”彭晨口中雖然歎息,但神色卻顯得得意洋洋。因為隻有練過《湮滅刀法》的人,才知道它究竟有多難練。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彭晨這般得意洋洋的模樣,上官婉兒心中沒來的一陣厭惡。就連不遠處站著的上官琳和上官嫣然兩姐妹也是一陣鄙夷。
“王大哥,刀法雖然威猛霸道,卻也未必沒有短處。你要想辦法貼近他的身體,這樣一來,他的刀法就完全施展不開。這樣一來,別說是打敗他,就算是殺了他也輕而易舉。”上官婉兒不屑地冷笑著開口。她此刻心中已經沒有了半點往日的情分。一切都隻是因為她的後母和彭晨所說過的那些話。
男人無情義,女子不自愛。這是世人眼中的大忌!說她對野男人勾三搭四,與說她水性楊花,不顧自憐有何區別?他們說她是掃把星,她都可以忍,但這絕不能忍。因為女子的清白名聲高於一切。
“想要近身,讓我的刀法無用武之地,想的的確不錯。可你問問他有這本事嗎?”聽見上官婉兒的話,彭晨滿麵嘲諷的看著王曉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