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哥哥,小心!這是我二叔的獨門絕技《飛虎鐵爪》,和他的刀法齊名,能彌補他近戰的不足,威力不容小覷。”上官婉兒見張憶托大,忍不住出聲提醒。
“遲了,給我斷!”上官雲獰笑一聲,下落之勢再進一分,一馬當先,就要一把折斷幾乎貼著他手心的兩根手指。
“的確是遲了。枯藤繞老枝!”
張憶臉上帶著無比自信的笑意,說完之後,他幾乎貼著上官雲手掌的手指閃電般抽回,其餘緊握的三根手指也是飛快張開,整隻大手一種詭異的姿勢如靈動的遊蛇一樣纏上了上官雲的手臂。此刻他的手臂就像是無骨一樣*靈敏。
“嗯?虛招?”
上官雲心中悚然,但此刻在想變招已經來之不及。他想也不想,就開始掙紮。
隻是的確如張憶所言,遲了。
張憶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他的肩頭,手臂卻像是繩索一樣牢牢的將他手臂固定住,難以**一下。
“老猿獻桃鬆”
張憶另一隻手也是猛然抓住上官雲的手臂,以一種猴子獻桃的姿勢將停在空處無處著力的上官雲帶到了他的左側。
“砰”
上官天的手掌正巧落下,重重的打在了上官雲的肩頭。
“啊”
“二哥!”
而張憶,卻順著上官雲留出的中間空位,一個閃身來到了上官天和上官海的後背。
“穿雲影無形”
淡淡的聲音卻在原地回響。
讓張憶沒想到的是,他的腳步剛一站地,上官天和上官海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竟然同時回身,四掌同時朝他的身上落來。
掌風呼嘯,迅疾如電,掌力如山洪猛獸一樣傾瀉而出。
“張憶哥哥”
“師傅”
上官婉兒和王曉德同時失聲大叫。張憶都沒想到,他們就更難以料到了。他們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去援助。
與他們的緊張截然相反的是,上官家的眾人全都麵露驚喜之色。從張憶和上官家三兄弟交手,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十多個呼吸的功夫,他們的心情已經接連變化了幾次。從原來的信心十足變到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到擔驚受怕;又從擔驚受怕變為現在的驚喜交加。這讓他們體會到,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提心吊膽的看著別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