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正要用足耳力聽聽那幾人究竟說了些什麽,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偷聽他人談話這等偷偷摸摸的事,畢竟非君子所為。不過就算他不聽,也猜得到那幾人說的絕非好話。知道以後暗地裏他們幾人還會欺負上官婉兒。半年以來的相處,讓他早就把上官宛兒當做了親妹妹一樣看待,又如何能夠容忍別人欺辱?自己這次堅持要親自送她回來,一來是擔心他們兩人路上的安全,二來就是為了來到上官堡給上官婉兒出口氣。尤其在得知她雖然天賦異稟,但卻今生無緣高深武學,甚至,隻有寥寥數年可活。他心中便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再受到半點委屈。即便是她爹也不行。
“來得給他們一些震懾才行。”他心中如此想著。
“咦?婉兒練不出一絲內力,那《九陰真經》的療傷篇能否治愈?曉德經脈被廢,丹田也被人所傷,現在都開始恢複。以前的內力不但盡數恢複,還有所精進。”
想到此處他又搖了搖頭心中否定。
“婉兒她是先天有損,並非是受傷所致。而且,三陰脈絡乃是人體重中之重,要想運行《九陰真經》,必須要經過三陰脈絡形成周天。”
“張憶哥哥,你怎麽了?”似乎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心思細密的上官婉兒連忙關心地問。
“沒事!”張憶笑著搖頭。
“你騙人,你剛剛走神了,分明是心有所想。”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露出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張憶笑了笑正要隨意找個理由搪塞,卻聽外麵排雁橫空而過,留下一陣“嘎嘎”聲,即便他們深處在這宴客廳中,也能清楚地聽到。張憶看了眼桌前香味怡人的酒菜,故作深沉的歎了口氣。道:
“這酒菜雖好,可……唉……”
上官飛剛加了一口菜準備送往嘴邊,聽張憶似乎話中有話,於是又放下筷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