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暮靄,蒼空中黑雲沉墜,幾乎貼在了雪山山頂。整個天山刮起了陣陣狂風,吹得人臉頰生疼。狂風卷起積雪,將天山上留下的一串串腳印又重新覆蓋,像是從來都沒有人來過。
天空中鵝毛飛雪飄落,在狂風中揚揚灑灑,將蒼天和大地都變成了一片銀白。
正在此時,一道奇特的芬芳順著風傳來,在整個雪山飄**,人人聞到就感覺渾身舒坦,毛孔舒張,瞬覺精神百倍。
“天山雪蓮成熟了,天也黑了,也該到了我們出手之時。”奪命判官從王曉德的懷中站起,從懷中掏出一副白色的麵巾掛在臉上,聲音冰冷的道。
“可是裏麵……”王曉德有些遲疑的道。
“又經過了足足半個時辰,裏麵的打鬥聲漸漸衰弱。而且從他們幾人粗重的鼻息可以判斷,他們幾個現在應該已經兩敗俱傷。就算還保留幾分戰力,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走吧!”奪命判官說完之後,一把拉起王曉德,長裙一抖,展開輕功《天馬流星步》便朝著天山派內部落去。她雖然帶著一個人,但比以往卻慢不了多少。幾個起落之後,便遠遠的消失在黑暗中。催命修羅骷髏蘭和收命無常紅牡丹自然是緊隨其後。
天山派內部的那座生有天山雪蓮的晶瑩冰峰外,有一名袈裟破爛的隻剩下寸縷的老和尚盤坐在地,嘴角帶著大片血跡,將古銅色的胸口也染紅了一大片,手中的佛珠也早已經不知丟到了哪裏。此刻,天智上人早已經不複之前的風采,他滿頭大汗,氣息虛弱,身上的金光也全都散去,看起來無比狼狽。顯然,已經身受重傷,甚至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在他的對麵,還有三名發須皆白,身軀佝僂,皮膚鬆弛的老者並排盤坐在地,深陷的眼窩中,流露出陰狠怨毒之色,死死瞪著天智上人。他們同樣是身上血跡斑駁,眼中神采缺失,顯然也是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