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憶那小子在你的手中?我怎麽不知道?”王曉德聽了奪命判官的話,從地上一躍而起,神情激動的叫說到。
好在,他身上的傷勢全都是外傷,已經通過藥物止住,並沒有大礙了。但饒是如此,他這猛的一跳,依舊將身上的傷口撕裂,鮮血又不斷的開始往外滲。
“你慢點兒,你看傷口又撕裂了。”奪命判官一臉心疼的看著王曉德,接著道:
“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他現在沒有落在我的手中,不代表著之後就不會。”
王曉德一愣,然後頹廢的又坐倒在地。緊接著他不是想起了什麽,搖頭道:
“且不說那小子已經前往海外回家,尚不知何時才能再入中原。就單以武功而論,你們兩人未必是他的對手。”
奪命判官與催命修羅對視一眼,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但王曉德是近距離接觸過張憶的人,也是他名義上的弟子,是對他武功了解最深的人。他既然如此說,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你說我們兩人聯手,也未必是張憶那小子的對手?他的武功有那麽高嗎?”奪命判官神色凝重地問。骷髏蘭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王曉德。
王曉德沉默片刻,目中露出緬懷與回憶之色,淡淡的道:
“我自身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我見過的武林高手卻也不少。但他的武功卻是我平生僅見。或許,那個什麽禦酒山莊的酒公子能夠作為他的對手,但我個人感覺,他的武功比起張憶依舊稍遜一籌。”
“酒公子也不如他?”奪命判官和催命修羅倒出一口涼氣,心中徹底震動了起來。
禦酒山莊之名,別人不知道,但她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加上她們的情報遍布天下,又如何能夠不知?這可是一個隱世的龐然大物。有史以來,被譽為天下第一莊,傳承不知多久,向來無人敢惹。有傳言稱,禦酒山莊是酒神杜康的後人所建,世代為當朝皇親釀造禦酒。從不參與世俗勢力的爭鬥,卻從無人敢惹。可謂龍潭虎穴,無人能知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