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老人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張憶這是鐵了心的不想摻和到與三嬌的爭鬥中去,最終也是心中無奈的歎口氣,拿起手邊的筷子往嘴裏送了一口菜,卻感覺形如嚼蠟。如今天下,雖然也是高手林立,但是真正能夠踏入武之極的人,卻屈指可數。如此一個天大的助力,卻不能為江湖盡一份力,這讓他感覺很不是滋味。不過,人各有誌,他也不能勉強。
整個客棧的大廳中例無虛座,加起來足有百餘人,卻個個噤若寒蟬,很是默契的沒有一個選擇開口說話。他們個個都是在江湖上天不怕地不怕,想什麽便做什麽的人,向來橫行無忌,可今天卻不得不小心翼翼。他們都沒有聽見張憶竟然是傳說中踏入的武之極的強者,但他們卻有目共睹,那個長得俊美,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輕易就製服了凶名在外的野人蠻大刀王,而且讓他不得不低頭。這種人至少和嗜血三嬌是同一個級數的人,他們不得不小心與謹慎。
酒足飯飽,張憶抹了一下嘴角,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站起身來。
“不知兩位前輩吃的可好?”張憶笑眯眯。
清風老人笑著點頭。野人蠻大刀王也是咬的鋼牙嘎嘣作響。他橫行江湖也有數十載,自認為已經夠無恥了,可今日一見,還發現無恥無止境,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些酒菜是老子花錢買的好不好?搞得好像老子占了這小子多大便宜似的。
而且這小子笑容燦爛,一臉溫和,好像還真的是那麽回事兒。這種信手拈來的無恥,自然而然地施展,麵不改色,猶如出自本能,這得有多麽不要臉的人才能做到?
“哼”
野人蠻大刀王冷哼一聲,氣得沒有說出話來。
“既然兩位前輩滿意就好。既然如此,晚被一路風塵,現在也有些疲累,就不打擾兩位前輩。在下告辭了。失陪!”張憶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