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費盡心血豢養多年的寶貝蠱蟲簌簌成片的墜落,毒尊厲宇飛臉上陣陣的肉痛,但他臉上的恨意卻越發的濃鬱了。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張憶恐怕早已經就被千刀萬剮了。雖然很想立刻將眼前的這個小子屍骨無存,恨不能立刻將其挫骨揚灰,但他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多年的心血一下子全都折損在這裏。
“嗚嗚”
毒尊手指接連顫動,骨笛的聲音又是一變,抑揚頓挫,章節有序。而隨著他笛音的變化,這一群群的怪蟲竟然雙翅一抖,朝著他所打出的“疾風烈焰掌”邊緣躲避了過去。
“嗯?”張憶不由的睜大了雙眼。不愧是被尊為蠱祖的存在,這種控蟲之術,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竟然可以控製群蟲行兵布陣,以迅疾的飛行速度躲避開他發出的疾風烈焰掌,這讓他感覺到匪夷所思。同時,他也終於意識到這毒尊厲宇飛的可怕。這種成名於江湖數十年的前輩就算是武功沒有多高的修為,但在其他方麵,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建樹,否則也不可能會名震天下數十載。
張憶終於意識到了有些麻煩了。先前,所有的蠱蟲都聚集在他以內力化成的氣牆上,所以他才能一掌滅掉四分之一。可現在,這些怪蟲在厲宇飛的操控下,可以無比靈活的躲避,那他就算是內力耗盡,也絕不可能殺完這些怪蟲。
“難道真的要如急急喪家之犬逃走嗎?”張憶心中自問。
他要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走,除非是被絕頂高手圍攻,否則沒有人能夠留住他的腳步。但若要真的如此退走,他於心不甘。赤腳先生是他娘很敬重的一位長輩,看著她長大,有亦師亦父的情感,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相當於他張憶的一位長輩。現在明知道毒尊會對赤腳先生以及他的徒弟不利,難道要坐視不理嗎?不,他做不到。雖然他可以到紫曇仙子麵前揭露出毒尊的一切計劃與打算,但毒尊又豈會簡單的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再找機會下手。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個世上解決麻煩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讓製造麻煩的人徹底消失。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徹底除掉眼前的這個黑袍人,或者是直接廢了他。最不濟,也要讓他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