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怎麽了?死了嗎?”
眾人一陣驚悚與癡呆。完後一少年看著瞬間就一動不動的青年低聲自語。
“真的被殺了……他殺人了……”另一個人不可置信的惶惶不安的叫道。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青年身上。看著他軟塌塌的低著頭,胸口鮮血依舊如注湧出,落在那一缸沸騰跳躍的清水中,與那一根散發著燦燦金輝的金針格外耀眼奪目,競相爭豔。
“不是……小六應該隻是暫時閉息。”彭傑有些不確定的道。
“可……可門主,他身上的鮮血噴湧不止,等血液流盡,就算他不死也得死了。”
“門主,快阻止他……”
彭傑眉頭一皺,將鐵拳緊緊的握起,又緩緩地舒開。聲音堅定的道:
“你們不必多說話,隻要靜靜看著就是。既然有求於人,就不能瞻前顧後,疑神疑鬼。我相信小兄弟的為人。”
此話一出,剛剛還嚷嚷的幾人都閉口不言了。事實,彭傑這句話隻是說給張憶聽的。他深知這個少年的恐怖,那種恐怖的劍術至今想想,都讓他心中膽寒。他不敢想象,那種劍術若是在這少年內力充盈的情況下施展,這天下之大,又有幾人能是他的對手?
那種令人防不勝防的身法輕功,足以讓名門大派忌憚。若是眼前的這個少年人要真心對他們不利,就算是再來上這麽多人,也未必動的了人家一個寒毛。即使如此,倒不如裝的大方一些。
對於彭傑以及其門下弟子的對話,張憶恍若未聞,這位名叫小六的青年,渾身的血液在他掌力的牽引下,不斷的朝著胸口的檀中穴匯聚噴湧,一整缸清水已經徹底變成了血水,整間房屋中血腥味彌漫,腥味刺鼻。
現在水缸中的其他幾人將這一幕幕都看在眼中,嚇得肝膽欲裂。隻有同樣處於同一境地的他們,才能切身體會到那種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的感覺。想也不想,他們一個個掙紮著從水缸中站起,就要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