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在做夢?我們拭目以待。”張憶聲音平靜的說完之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彭傑。
看見這個少年眼眸平靜,彭傑沒來由的心頭狠狠的跳了一下。
“彭兄,你試著運轉內力衝擊檀中穴與氣海穴,是否如針紮般難受,身體經脈如撕裂般疼痛?”張憶聲音平淡的道。
彭傑一愣,隨後臉色一變,迫不及待的按照張憶所說的去試。
“啊……”
忽然,彭傑臉色慘白,發出一聲慘叫,竟然無力的栽倒在地。
“門主……”
“師弟……”
一群人一陣哄亂,七手八腳地趕上前去,將彭傑扶了起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憶。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張憶很是無辜的衝著他們攤了攤手,又慫了慫肩。
“你竟然敢下毒手?”尋千山怒視著張憶眼中殺機彌漫的道。
“非也,非也!我張憶可做不出來那等無恥之事。彭門主之前不是認出,那些草藥中大多都是些劇毒之物嗎?像三色紫羅,絕命花,腐心草,加上透骨草的藥性,可將這些毒物都完全進入到筋骨之中。在下可不記得,我說過這些要經我配置之後,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彭兄之前不是一直對我有失信任嗎?怎麽就突然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我的手上呢?”張憶悠哉悠哉的道。
張憶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大變。
“嗬嗬……*行事周密,心思過人,彭某佩服。今日之事,是彭某思慮不周,在下認栽。請兄弟說出條件吧。”彭傑反笑著道。
“條件?”張憶反而一愣。接著又笑著開口:
“彭兄不愧是一門之主,在這等性命攸關之刻,還能有這樣表現,該佩服的,是我才對。”
“張兄弟有何要求盡管提。隻要彭某能夠滿足,定然不會推辭就是。”彭傑依舊鎮定自若,不見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