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說完之後就眼巴巴的盯著張憶,目露懇求之色。
張憶略一思索,便點頭道:
“那就多謝小二哥了。不過你放心,該給的房錢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少俠請……”店小二對著張憶恭請,又對著樓道軌角處的錦袍人畏畏縮縮道:
“大……大人,小的先行告退……”然後逃也是的溜走了。張憶腳步輕抬,緊隨其後。
“怎麽樣,大哥?”
待張憶身影全都消失不見之後,又有一個略顯年輕的錦袍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先前的那名錦袍人身後道。
這名被稱呼為大哥的錦袍人臉上的笑意全都消失不見,一臉陰霾的看著張憶離去的方向,沉聲說道:
“咳咳……剛剛那小子一指之力威力不小,而且應該是隨意出的手,根本無從判斷他的武功強弱以及來曆。咳咳……一般人接下我射出的那根筷子,也要費一番手腳,但如他這樣輕描淡寫,我實在想不出江湖中有誰能夠在這個年齡做到這一步。”
“大哥,這小子說話狂妄,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中。而且所說之話全都大逆不道,我們要不要……”說著,這名年輕一些的錦袍人以手作刀,在自己的脖間比劃一番。
“惡虎,不要亂來!這小子武功不弱,底細不明,我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打得過他。咳咳……”被稱為大哥的錦衣人急忙製止。
“他能有這麽厲害,就連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名叫惡虎的錦衣人詫異的問。
被稱為大哥的錦衣人搖了搖頭,並未說話,朝著張憶離開處別有深意的看了兩眼,而後轉身走進屋中。惡虎則是對著張憶已經消失的背影冷笑幾聲,跟著走了進去。
張憶跟著店小二七拐八扭,來到了一個陰暗的小屋中,裏麵隻有一支蠟燭,將黑暗的小屋照的朦朦朧朧,若影若現。就著微弱的燭光,張憶得以看清,這小屋小的可憐,除了一張桌椅外,就擺著一張單床,一人住尚顯微小,若是兩人根本難以住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