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住次本岡夫後,張憶滿意的笑了笑。緩緩收回左手,又鬆開緊扣住長刀的右手。
“都成這副德性了,還這麽衝動?我……”
他一句話尚未說完,剛剛鬆開的長刀與小野左手中的短刃同時移動,如一把剪刀一樣朝著張憶的脖頸剪去。
張憶嚇了一跳。這不說是被剪中,就算是被刀氣刮上一下,也能讓他身首異處。
“點穴手竟然無效?”這是他心中第一個念頭。緊接著,一股滔天怒意從他的心底湧出。這人好不識好歹,說了並無惡意,還三番五次出手,欲要奪他性命,真當他可欺不成?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
不過此刻想要抽劍抵擋已然來不及了,避退更是癡人說夢。憤怒之下,他雙手連動,各自推出一掌。奇怪的是,他的掌勁並非是落在次本岡夫的刀刃上,而是以懷抱虛空之勢將中門大開,兩隻手掌相互拍出。
中門,俗稱空門,中庭,位於人身前正中一線,集中了人體眾多死穴要門。乃是重中之重。
中門大開是習武之人的大忌。每個習武之人都知曉,張憶不可能不知這一點。但他偏偏如此做了。
次本岡夫心中驚疑,又暗中竊喜。手下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嗯?”
忽然他感覺手中的兩把長刀竟然不受控製,欲要脫離他的掌控。
張憶雙手掌心相對,相互用勁,一股無形的氣勁將次本岡夫的兩刀纏繞,他身子一側,雙手用力向後一拉,次本岡夫一個不覺,身子失重,猛的前傾。他剛要穩住身形,不料張憶兩手連動,趁這空擋,如車輪般不斷拍打在次本岡夫的身上。
一掌落身,將他僅能提起的一口內勁全都打散。兩掌落下,讓次本岡夫隻覺渾身如被雷劈,*難當。三掌落下,讓他如同被萬千細針所引,渾身內外刺痛。四掌落下,次本岡夫一身氣力全都耗盡,如同被抽筋拔骨一般,一下子就要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