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惡虎與山虎一怔,反問道。
“對!”盡管海清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依然一臉嚴肅的回答。
“沒有啊!”山虎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道。
“不好,大哥,之前我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待我定睛看去,卻一無所有,以為看花了眼。看你們這情形,莫不是……”惡虎急切的道。
“咳咳”
海清忍不住咳嗽幾聲,心中已經確定,他們追捕的人犯已經又一次脫逃了。
“大哥,難道真的是他?是我之過,我去追。”惡虎抱拳主動請纓道。
“是,大哥,我與二哥一起一定將那賊子抓住。”山虎也迎合道。
“咳咳……算了,他不知以各種手段內力暫時恢複,昨夜種下的傷勢也被他強行壓下。咳咳……以他的本事,若在全盛之時一心想逃,就算我們再來上幾倍人也很難抓得住他。他能輕易突破我們幾人,山下的那些廢材也都隻是擺設而已。”海清擺手製止道。又恢複了病秧子的模樣。
之後發生的一切,張憶並不清楚。他此刻已經出現在華山的一處山巔,運轉目力,舉目遠眺。此處高絕奇險,腳下便是雲海,給人夢幻之感。似乎屹立在天穹之上,俯視人間。山上依舊有蔥翠遍布,草木繁盛,氣候雖然嚴寒,但此情此景,很難讓人與冬月聯係在一起。
不過此刻的張憶卻並無任何心思觀賞,更加不會在此情此景下作何感想。他是來尋找父親留下的遺跡的。隻是他一路走來,並無任何任何發現。過去了數十年,盡管他心有所料,卻依舊感覺有些不是滋味。他已經在這山上各處尋找了幾個時辰,一路也見到不少刀痕劍孔,從山上的這些劍孔與刀痕也可粗略辨認出這些痕跡出自哪裏,曆時有多久。毫無疑問,這些遺留下來的痕跡最多也就三五年而已。而且打出這些印記的人武功應該不是太高。不可能是他父親和師祖二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