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張兄弟可真是好福氣,我認識小姐這麽久,可都不知她真實姓名。你可倒好。小姐既然能夠主動告訴你閨名,想必不用多久,就能為你揭開麵紗。”王曉德嘿嘿直笑著調侃。但眼底深處,卻不自覺的閃過一抹黯然。又被他巧妙的隱藏了起來。
陸仙兒聽聞此話,不禁有些羞惱。她斜翻了一眼王曉德,嗔道:
“王大哥可說錯了,能讓我心甘情願的為之揭下麵紗,必定是我心有所屬之人,也應當是我此生唯一的依靠與眷戀。”說到此處她話語一頓頓,看向身旁的張憶,接著道:
“而這個人,就連我自己都尚未確定。”
張憶摸了摸鼻尖,訕訕一笑。王曉德嘴角的笑容更是一苦。在他心中卻也是由衷的高興。從他認識這個白衣少女以來,她每年都會遊曆至此,小休幾日。雖然時間不定,卻從無例外。可一直以來,他從未見過她如此高興過,也從未見過她開過玩笑。可見,張憶在她心中的地位絕對非淺。
“咳咳……大家吃飯吧!”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他輕咳一聲岔開話題。
“對了張公子,我看你手中提著藥包,可是身體有恙?”飯後,白衣少女陸仙兒問道。
“這……”張憶感覺有些為難。畢竟,次本岡夫乃是朝廷欽犯,要是傳揚出去是被他暗中所救,縱然他不怕麻煩,卻也不喜歡麻煩天天上門。
“要是不方便,就當我沒問好了。”陸仙兒隨口道。
張憶略一思忖,便道: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一個朋友出了些事,受了些輕傷,被我昨夜救下。這些都是給他用的。”
“朋友?我一直在店中,不曾看到有什麽人進出啊?”王曉德不解的看著張憶問。
陸仙兒神色一動,目露思索之色。
“不會是……張兄弟?”忽然神色一變道。
張憶點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