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客氣了,我也隻是取得一絲先機而已。但要說我見過的輕功之最,應當是他無疑了。”陸仙兒略有回憶的道。
“誰?”張憶奇道。
“一個混蛋。”
張憶皺眉不解。
“不錯,就是一個混蛋。”陸仙兒肯定的回答。每當想起半個多月以前在天瀾古鎮發生的那一切,她都會不由自主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但心中卻滿是恨意,還有那麽一絲感激。那個白袍加身黑巾蒙麵的男子雖然救了她的性命,但卻話語輕薄,對她言語不敬。而且趁她虛弱,摟過她,抱過她,甚至還要與她洗鴛鴦浴。
張憶愈發不解,不知陸仙兒所說的混蛋究竟是誰。
“那混蛋是誰?是不是欺負過你?我去打他。”他一臉認真的道。
陸仙兒搖了搖頭,道:
“你打不過他。就算你能打得過他,也不可能打的到他。你知道嗎?他曾以重傷之軀,內力幾乎消耗一空之境,還能帶著一個人越上一丈開外的閣樓。而且他對武學上的造詣極高,一套劍術出神入化,我曾見過,同樣內力幾乎耗盡的他隻出一劍,便重創了一個武功一流前輩。”
張憶越聽越不對勁。他試探著問:
“還有這樣厲害的人物?他使得什麽劍術?”
陸仙兒搖搖頭,道:
“我也從未聽說過,也未曾得見過這種劍術。而據他所說,那套劍術是由他首創。似乎叫什麽“秋水伊人劍”。”
“秋水伊人劍?”張憶一愣。隨即露出苦笑之色。
“張公子,你怎麽啦?”陸仙兒看出他臉上的異樣,有些關心地問。
“哦,沒什麽,沒什麽,隻是沒有想到,江湖中竟然還有如此少年英雄,以後若是有機會,定然要結交一番。”張憶急忙道。不過說這話時,怎麽都有些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意思。好在他的話,陸仙兒並未有什麽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