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付家公子耀武揚威的話,張憶一愣。
“這白癡難道忘了白天所受的苦了?可真是色膽包天!若是他知道他口中的小娘子就是傳說中的收命無常紅牡丹,不知是否還會說出這番話。”他心中兀自想著。口中卻戲謔的道:
“第一,我與她隻是萍水相逢,總共也不過見過兩次。
第二,她不是一件東西,說送就能送。
第三,就算我將她雙手奉給你,你確定你消受的了嗎?
第四……”
說到這兩個字時,張憶忽然神色一變,一臉認真的看著付家公子。然後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眼神如刀,犀利無比。
“什麽?”
眾人皆是被張憶的一臉認真的神色引發了心中的好奇,全都凝神聆聽。隻聽張憶一字一頓道:
“第四,你們全是什麽東西,以為能吃定我了不成?”
眾人一呆,沒想到現在敵強我弱,形勢如此明顯的情況下,他還敢如此出言不遜。
“張兄弟是吧?在下姓九,對兄弟並無惡意,也無心介於你們之間的恩怨。在下隻是陪同老師一起前來治病,既然不能建功,那我與老師就先行告辭。”被稱為酒公子的那名木訥青年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上前一步對著張憶抱拳恭敬道。
“姓九?”張憶一愣。腦海中快速回憶著自小被娘親灌輸的各大勢力。但任他如何回想,卻始終想不出這九姓的任何信息。但據他觀察,此處唯有這名姓九的青年武功功底最為堅實。雖然不曾與他交過手,但下來絕不會比他的武功。縱然有所差距,絕不會太遠。忽然,他心中劃過一抹亮光。暗道:
“難道是那個地方?”
“原來是九兄!在下聽聞,江湖武林中有一個從不顯山露水的門派,向來低調行事,不行走於江湖,也從不插手江湖各事。故而,這個神秘的勢力鮮為人知。但裏麵高手雲集,整體實力絕不遜於少林,武當這樣的大門派。而這個門派或者說是家族,也是姓九。不知九兄可與這九家有何瓜葛?”他語氣略顯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