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狂嘯,陰雲滾滾,天空彌漫著一層肅殺,壓的路邊的枯草樹梢都幾近腐朽。西北官道上有一對棗紅色的高頭大馬闊步正朝著北方而去。
“老師,你確定那位張兄弟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若真是,那漫說九陰九陽合一,就單論九陽真經的內力,也不可能隻有這點威力才對啊!”酒公子端坐大馬上,一邊勒著馬繩一邊對著身旁的賽神醫道。
“應該錯不了了。他也是親口承認的。看他表情,也不似作假。十八年前張無忌與張三豐相約決戰天殘老人,地缺鬼叟,之後四人雙雙不知所蹤,以後這些年裏聽聞有人數次見過前朝兵馬大元帥之女敏敏特穆爾,也就是張無忌之妻出入中原。我隻是以此詐他一詐,他便全無戒備,傾心相交。”賽神醫依舊麵目慈祥,捋著長須接著道:
“至於你所說的,九陰九陽合一,天下無敵,不可能隻有他目前表現出來的這麽點功力,有可能是他和你一樣,有所隱藏,也有可能是他目前年紀尚淺,修為不足所致。”
酒公子點點頭表示讚同。忽然他神色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麽,道:
“對了老師,聽說那個藍衣小姑娘是上官家的千金,老師常年行走在外,熟知江湖武林各大勢力,可聽說過上官家?”
賽神醫心中仔細回想一番,最終搖了搖頭道:
“我想不起來。從那小丫頭說話的語氣來聽,這上官家必定是一方貴胄。能知曉禦酒山莊的種種不凡,定然也絕非泛泛之輩。但我卻從未聽說過,有哪個名聲鵲起的勢力有姓上官的!”
“看來中原武林魚龍混雜,絕非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就算那位張兄弟到時肯助我一臂之力,恐怕……”酒公子麵有隱憂的道。
賽神醫嗬嗬一笑,安慰道:
“九兒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真正的實力,隻要不是江湖中老一輩的人物,你幾乎已經無敵天下。有那小家夥助你,武林盟主之位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至於那些老家夥們,你則完全不必顧忌。朝廷有明文禁令,年輕一輩的較量,三十歲以上的人不得參與爭鬥。就算有人不開眼,還有你爹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