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仙兒看見張憶窘態,忍不住輕掩杏口,媚眼帶笑,將頭側過,伸手在眼前一抹,先前被她淚水打濕,被寒意彌漫成一副硬邦邦的麵紗在她這一抹之下,重新化開,將上麵的水分都蒸幹一空。
張憶也是趁此機會抬頭看著天,努力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張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麽?”陸仙兒忍不住調侃道。
“哈……!那什麽仙兒,我看今天天氣不大好,可能一會兒會有飛雪降下,要不我們回去吧?不然我們就下不了山了。”看著天空張望了半天,張憶終於想出來一個靠譜的理由。
“那我們就不下山了。有我陪你你還怕寂寞嗎?”陸仙兒笑著說道。之前的悲痛已經消失不見,眼角隻掛著燦爛的笑。張憶心中不得不感歎,這女人可真是善變。他口中應道:
“好!”
雖然現在已是冬月,天寒地凍,萬物皆休,但對於他們習武之人來說,這點寒意還不足以讓他們感到懼怕。何況,付家的事已經解決,想必他們不會再去找王曉德的麻煩了。
兩人一路前行,朝著山頂而去。山路崎嶇,寒風凜凜,小路漸行漸窄,由原先兩人並肩而行,到了後來隻容一人通過。再後來,小路筆直而上,朝外傾斜,越難通行,連一人也難攀緣。普通人須得小心翼翼,一步邁錯,踩不堅實,滑下山崖,恐怕隻有粉身碎骨的下場。
張憶與陸仙兒兩人身形展開,微微運轉內力,腳下卻是生了根一樣穩健。
“張公子?”
張憶立即收步,卻依舊收腳不急,差點撞到突然止步的陸仙兒。他摸了摸被陸仙兒一縷秀絲觸碰到的鼻尖,忍不住道:
“咳,仙兒,你下次突然止步,先說一聲好不好?”
陸仙兒眼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過。她緩緩地轉過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張憶問: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認真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