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過,頡利的二十萬大軍就在離渭水河畔百來裏的地方集結。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就連長安也能聞到硝煙的氣息!
李二陛下已經令各路兵馬火速進京勤王,但隨著北疆防線全麵崩潰,短時間內要想從各州縣調集人馬,太過勉強。
再者他弑兄殺弟囚父上位,背地裏多多少少受人詬病,還能拚湊出三萬大軍駐守京師,已經算是極限。
皇宮,甘露殿。
李二陛下與一幹心腹都在殿內。
房玄齡、杜如晦等文臣都是眉宇不展,程咬金、尉遲敬德、秦瓊這些軍中大將也是沉默。
如今的長安將多兵寡,讓他們都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兒也使不上來的無力感。
“各州縣可曾有失?李孝恭、屈突通的兵馬又到了何處?”李二陛下凝聲詢問。
“北疆依舊還沒有消息傳來,岐州、蒲州、岷州、寧州等二十餘州縣告急。”房玄齡道。
“河間王在關內道遇到蠻子大將康蘇密的阻截,離長安一百五十裏地。屈突通還被堵在河東道。其餘人馬...暫未有消息。”
長孫無忌道。
河間王李孝恭官拜晉州刺史,又是出身自皇室的大將,極受李二陛下的倚重。
但從當前的局勢來看,哪怕是李孝恭,也同樣遠水解不了近渴!
“陛下,為今之計,也隻能暫避鋒芒...”高士廉忽的開口。
“長安不容有失。”李二陛下搖了搖頭。
高士廉的意思很清楚,無非就是先將長安拱手相讓,再伺機反撲。
但他李二剛登基,民心不穩,倘若丟了長安,整個大唐的江山社稷都將岌岌可危!
“唉,先去城外大營看看。”
見事情沒有轉機,李二陛下也有些煩躁。
大唐沿襲的是府兵製,號稱有十六衛,乃是禁軍與府兵的結合,負責衛戍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