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幽州的?可知道我是誰?”
阿史那齊耶見羅彥一行人正在做困獸之鬥,也來了興致,道。
涇陽的戰局陷入了泥淖之中,破城也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他也不急,索性玩起了貓戲老鼠的遊戲。
一直以來襲擾幽州的都是耶律端那一批人!
阿史那齊耶準確一些來說,是被頡利可汗調過去撈軍功的,也因此羅彥、楊勇等人並不認得他。
“那一晚蠻子的統帥,是我!也是我下令屠的城。”
見沒人理會自己,阿史那齊耶絲毫不覺尷尬,輕描淡寫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你可是...找死?!”
羅彥剛將一個蠻子砍翻,雙眼通紅、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阿史那齊耶。
“嘿嘿,這個反應才對嘛!”
“你想殺我?嘖嘖嘖!不是我說,你們這些漢人真的太弱了!就算我站在這裏,你們又能如何?”
阿史那齊耶譏諷道。
他想將這一行人惹惱,使其先亂了方寸,繼而亂了陣勢,再逐個擊破!
“狗賊受死!”
果然,有一個騎兵受了激將,從軍陣中殺出!
“小伍,回來!”
楊勇大喊,卻已經遲了,那人在踏出軍陣的刹那,就被串成了血葫蘆!
“不自量力!”
阿史那齊耶搖頭輕歎,又笑道,“那晚出現了一隊白袍騎兵,還妄想襲擊我上萬大軍!嗬,那些人你們可認得?”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在提及那白袍騎兵時,他的身子顫了顫,眸中也有一絲恐懼之色掠過,稍縱即逝。
這恰是羅彥等人的禁忌,也是他們一直以來不願去想、不願多提及的事兒!
“他們被我抓了起來,掛在城門之上暴曬,那場景...嘖嘖嘖!”
“還有那領頭的,就是使著一杆破戟那個...”
“他妻子被我抓來...”
“不過,我還讓他親手殺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