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進了這軍營,李秋就有一種莫名的厭惡。
看著那一張張朝氣蓬勃的臉,也不知何時會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倒在血泊中*...
他踱步過去,彎下腰,將一把弓緩緩拿起,裝著很吃力的樣子,一會兒又隨意一丟,扭扭腰,拍了拍手道:
“拎不動,閃著腰了!”
他又躺回了搖搖椅上,渾然不在乎其餘人詫異的目光。
見過奇葩的,還沒見過...
這麽奇葩的!
這種輕弓怕是連一個小娃娃都能拿起來吧?
還閃腰了?
呸!
鹹魚!
“李秋!”
秦萬清終於忍不下去了,怒喝。
紈絝們則是在竊竊私語。
“嘿嘿,有好戲看了!”
“有點意思...”
“這李秋我還真欣賞上了!這才有吾輩紈絝應有的風範!”
...
“你若再敢這般懶散...”
秦萬清咬牙切齒。
“把我趕出去是吧?好嘞,拜拜了您呐!”
李秋揮了揮手,搬著搖搖椅就要往外走。
“給我拿下,重打二十軍棍!”
秦萬清大喝。
“咳!”
秦懷玉適時站了出來,咳嗽兩聲。
“嗯...想打我?憑什麽?”
李秋將目光望向秦萬清,道:
“嚴格說來,我還沒有在文書上摁手印,並不算是左武衛的人。不過你倒是可以將我趕出去,要不...”
“咱們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眾將士嘴角一陣*,就連秦懷玉都是小臉一紅,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唐崇武,所有人都巴不得能投身軍旅、殺敵建功,尤其是加入禁軍,那更是求之不得的事兒!
這家夥兒可倒好,還一臉嫌棄,巴不得早點離開?
能不能有點出息!
“想走?給我個理由。”秦萬清道。
“我怕死。”李秋很認真道。
看著他的眼神,也不知為何,秦萬清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