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陽的話,對於嶽飛來說,既是一種壓力,也是一種責任,當年洛陽大會時,大家都推舉虛清、嶽飛為正副領頭人,現在發現會蘭依的身影,就是不為武林正義,出於個人好奇,嶽飛也是責無旁貸,所以,思陽出門之後,嶽飛對洪七言道:“洪大哥,這些年,‘四絕藝人’隻聞其名,不見其蹤,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發現會蘭依身影,就一定不能放過;盡管目前還不知道他是不是會蘭依,但小弟想,此人必然與會蘭依有所聯係,很有可能是一奶同胞的兄妹或者姐弟,這一次,我們決不能錯失良機。”“嗯,賢弟說的沒錯,聽會蘭依的口氣,他要到明日一早離開軍營,你我兄弟也不急在一時,還是先去休息,雞叫頭遍,我們再去埋伏也不遲。”洪七言道。
“不,洪大哥,我看還是你在這裏陪思陽姑娘,我先去設伏,按照會蘭依急迫的心情,恐怕不會等到明日,再說了,‘四絕藝人’本來就詭計多端,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一旦讓他逃脫,那真是龍歸大海鳥入林,再想抓住他,恐怕又要費一番周章了。”嶽飛急切地說道。“嗯,賢弟說的沒錯,思陽姑娘已經安寢了,大哥也是閑著無事,就陪嶽賢弟一塊去設伏。”洪七說道。“好吧!小弟是怕這些日洪大哥追蹤會蘭依鞍馬勞頓,既然沒有睡意,不如我們一塊去設伏。”嶽飛言道。“沒事,這點勞累算得了什麽!”洪七言道。
忽然,嶽飛想起洪七在牛皮大帳外,見到會蘭依時吃驚的表情,遂問道:“洪大哥,小弟見你在大帳外看到會蘭依吃驚的表情,所為何事?”“哦!嶽賢弟真是洞察秋毫,當我看到會蘭依的真實相貌後,的確吃驚非小,大哥吃驚的是會蘭依與師妹阿娜的相貌竟然如此的相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片瓦,活脫脫地一般無二,實在是令人吃驚!”洪七言道。“哦!世上難道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嗎?小弟雖然兩次見過阿娜,但她一直是黑紗罩麵,不得真顏,不知洪大哥是如何比較的?”嶽飛追問道。“哦!嶽賢弟有所不知,我與阿娜從小一塊長大,自然知道她的真麵目,隻是師娘的門派有這個規矩,女弟子行走江湖,必須以黑紗照麵,不得以真麵目示人,能夠看到師妹麵容的隻有兩種人,一是自己夫君,二是死人;當然,長輩和兄弟除外。會蘭依與師妹阿娜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師妹的眉心有顆美人痣,而會蘭依沒有。”洪七解釋道。“如此說來,不管會蘭依是否與阿娜有什麽關聯,隻有擒住他,帶到蕭老前輩那裏一問,興許能解開一些謎團。”嶽飛言道。“對,就這麽辦!”洪七肯定地說道。說完,兩個當今年輕輩中的絕頂高手,一個使用“飛龍在天”,一個使用“紫燕穿林”離開房間,很快來到金兵大營五裏之遙的地方設伏,因為,這是通往北方的必經之地,隻要會蘭依回上京,必然要從這兒經過,相信到那時,別說是會蘭依,恐怕連隻蚊子都別想從他倆眼前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