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凶手嗎?”
林宇下意識地在腦內詢問素高美與何凡,但卻無人回應。
至於“死者”胡誠,更是一臉驚詫。
不過,先開口的還是胡誠:
“不應該啊,我明明記得自己沒死,還參加了公司團建,怎麽會早就死了呢?”
這問題林宇也回答不了,隻能用另一個疑問來確認顧峰不是在開玩笑。
“胡誠不應該也在團建案死亡名單裏嗎?怎麽……”
“他不在。”
顧峰從資料夾裏掏出遇害者名單:
“你自己看。”
林宇接過名單,仔細數了一下上麵的人數,發現與之前自己所知的人數完全一致。
如果加上胡誠,人數的確會多出一個來。
“這……”
“你為什麽會懷疑胡誠死在團建案上?
難道……你腦子裏又出現了他?”
顧峰的敏銳讓林宇心中略驚,思索片刻,他決定不隱瞞。
“沒錯,有個叫胡誠的出現在我腦子裏,說是我同事,功夫還挺了得。
要不是他幫忙,我之前在何凡家就會被搶你給我留下資料的黑衣人給打趴下了。”
“胡誠會打架?資料裏倒是沒說這回事……”
“那他是個流氓這事資料記錄了嗎?”
“流氓?”
林宇點頭,然後當著素高美和何凡的“麵”把之前兩人見到胡誠後的反應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整得兩個在林宇腦子裏的人差點當場把林宇的腦仁摳出個三室兩廳。
“沒聽說過……”
顧峰兩眼望天,仔細回憶了許久,最終還是很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記憶中所接觸到的跟胡誠有關的資料都沒有提到他有過騷擾其他人的記錄。
不過,騷擾這種事一般來說不嚴重的話事主很少報案,所以也不能排除他有過異常行為但沒有記錄。”
“這樣……”
雖然顧峰沒把話說死,但林宇心中依舊種下了疑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