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自然不是覺得你瞎……隻是……”
林宇被羅君欣一質問,竟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這反常現象讓羅君欣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有事瞞著。
“你這反應有點奇怪啊……”
“不奇怪不奇怪,怎麽會奇怪呢?”
“奇怪,非常奇怪……”
說這話的人是殷天:
“你平日裏說話可不會像這般大喘氣。”
“好吧……既然你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我也就不隱瞞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打開袁婷婷房門的人是你們兩個其中一個吧?”
林宇犀利的眼神從二女臉上劃過,兩人的驚訝之色盡收他眼底。
“是我開的……”
羅君欣大方承認:
“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們一直在反駁我有人進屋嚇到袁婷婷的判斷,卻又一直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一路隨著我‘調查’,卻又將我的一些疑惑攬作自己的‘傑作’讓我的推斷落空,這做法放桌遊裏也是‘凶手’玩法。
我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思來想去隻有一種解釋——你們知道絕沒有人進過屋。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明知道我的推斷有錯,為什麽不直接給我個痛快?還聽我在這裏侃侃而談?”
“因為……我們不想讓你覺得我們在欺負袁婷婷。”
殷天替羅君欣坦言:
“畢竟你之前對袁婷婷太殷勤,我們總覺得若是讓你知道我們單獨見過她,你會不高興。”
“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在意我的感受了?”
聽說並沒有人入侵屋內,林宇反倒鬆了口氣。
他並沒有責怪羅君欣和殷天:
“我對她好是因為她現在受不得刺激,萬一讓她出事,顧警官肯定不會允許我繼續把她留在這裏。
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更何況我覺得她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帶著些愧疚,所以顯得特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