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胡海?”
認出來者的不是林宇,而是胡誠。
想到二人姓氏相同,林宇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倆……是兄弟?”
“你連胡海都不記得了?”
一般人聽到這個問題一定會尷尬,可是林宇已經習慣了。
畢竟對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忘了誰都實屬正常。
看到林宇看智障般的眼神,胡誠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
他清了清嗓子,這才介紹:
“他是我哥,也在和盛集團任職,不過不是在我們部門。
這次他是隨總部來江城的人員之一。”
“遇害了?”
“這得問你……”
胡誠心裏有些發苦:
“畢竟我都沒了,哪會知道他還在不在……”
“我是遇害了。”
胡海倒是說得直白:
“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端起酒杯喝下一杯酒的時候,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恢複意識,已經來到了這裏。
有一個人接待了我,然後告訴了我這裏是你的意識空間,而且胡誠也在這裏。
他告訴了我團建案的事,並讓我接受我已經死了的事實……”
“然後呢?”
林宇盯著胡海的眼睛,讓後者脊背發涼。
“什麽然後?”
“你說了這麽多,還特意跑來告訴胡誠那個‘他’厲害,證明你知道的不少。
既然如此,你會露麵證明你一定有目的。
你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替人當喉舌。”
胡海的話讓林宇皺起眉頭:
“這可不是什麽好詞……”
“因為委托我的感覺也不像什麽好人。”
“林木子?”
“嗯,就是你剛剛提到的那個林木子。”
胡海剛才顯然聽到了林宇和胡誠的對話:
“我剛一醒就看到他在我麵前,然後他就像交代後事一樣把剛剛那些話對我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