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分明感覺到“河童”之前對他有殺意,那把高舉的刀並不像是開玩笑嚇人的工具,而是真的凶器。
“你真是問了半天都沒問到重點……”
一旁的羅君欣看不下去了:
“你是誰?叫什麽名字?你是怎麽進到房間裏來的?”
林宇這才想起自己的確沒有問過這幾個關鍵問題,於是將目光轉回到“河童”身上,想找他問出個答案。
“我為什麽要……”
“河童”剛想強嘴,就看到羅君欣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麵對警方的人,他的氣勢頓時低了一截。
“我叫陸二狗……”
“這名字……可真別致。”
“有人花錢請我扮河童嚇人,我覺得這事又不難,價格給得還不錯,就來了……”
“陸二狗,陸家店的陸二狗?”
林宇驚訝地看向羅君欣:
“你連這麽平平無奇的人都認識?”
“他可不是什麽平平無奇的人,而是一朵人間精品奇葩。”
“啊?展開說說!”
“當著他的麵說合適嗎?先讓他把該交代都交代了再說!”
林宇一想也對,便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到陸二狗的身上。
“繼續說!”
“我能進屋是因為……秘密在床下……”
林宇這才想起剛剛陸二狗就是從床下爬出來的,於是示意後來進屋的殷天和他一起把床搬開。
之所以不找羅君欣,是因為作為該屋內唯一的威懾性“武器”,羅君欣必須得看著陸二狗。
等床搬開後,羅君欣本盯著陸二狗的雙眼也忍不住瞟了過去。
床下的一幕,讓她和搬床的林宇二人一樣震驚。
“這……居然有個通道?
我在這裏住了這麽久,居然都不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有這通道出現,這屋裏出現的種種怪事就都有眉目了。
為什麽會有人能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襲擊袁婷婷,以及你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從房間裏被人劫走,恐怕都和這個通道有關。”